他稱，“天上人間”的陪侍小姐，和他去別處的感覺不同，張嘴基本都是標(biāo)準(zhǔn)普通話；從不跟客人頂嘴，即使不高興了，也都是微笑著不說話，或者撒撒嬌。“別地的小姐沒文化，談吐一聽就沒受過多少教育，滿嘴的錢啊，房啊，衣服啊。‘天上人間’的小姐會隨著客人的話題聊，‘能從電子科技，聊到歷史人文，甚至政治經(jīng)濟，都能說出個一二三’。”

令他驚訝的是“天上人間”的消費：一瓶普通的355毫升啤酒，價格七八十元，一杯雞尾酒200元；一瓶在普通酒吧最多2000元的“皇家禮炮”，在這里需要5000元。

“天上人間”從業(yè)人員草莓接受新京報采訪時說，她從2003年起在“天上人間”上班，不用真名自稱草莓，“只坐臺不出臺”，每晚收入在1000元左右。上了兩年班，她就花36萬元在老家給父母買了一套房。至“天上人間”被查處時，賺了一大筆錢，她不愿透露具體數(shù)目，只是說“在北京買房買車不成問題”。

不過，她既沒買房也沒買車，而是租了一套兩居室自己住，因為“不能露富”。

她還透露，每半年她就搬一次家，理由是“防止作息規(guī)律會被鄰居懷疑”。坐臺時，她不和任何客人或一同坐臺的姐妹們照相。“萬一照片流到網(wǎng)上，我將來怎么找老公。”她說，網(wǎng)上流傳的“天上人間”的小姐照片，很多都是假的。